的念头弄疯了,他一度怀疑老钱这头牲口住进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没事,吃完了么,吃完走罢。”他狂吸一口冷气,站起来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目不斜视,亦不看她一眼——他得去院子里吹一会儿晨风,把热昏了的头脑醒一醒才成。
顾柔站起来,心里忐忑迷茫极了,她不晓得自己哪里做差了,害得大宗师好像不是很高兴。可能这顿饭真当太过简陋之故吧!她想起自己的出身,微微难过,略略自责,把碗筷默默收拾起来,拿着国师使用过的那只瓷碗时,还愣了一阵神——是啊,他是无暇昆玉,自己却是瓦砾一般粗陋,摆在一起高下立见,这怎么好相配呢……
心就微微酸了起来。
他用过的那只碗上,好似还残留他的体温微热,顾柔食指轻轻地掠过,指肚抚过他嘴唇碰触过的碗沿,只觉揪心的甜和酸。
……
国师带顾柔坐进马车,两个人各有心事,话都不多。
“大宗师,唐三哥他是金飞燕,那就是离花宫的人了。”马车里,顾柔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小谢也是离花宫的人,您和他们都认识,所以您……”顾柔怯怯地看他一眼。
国师淡淡瞥她。顾柔紧张起来,解释:“我不是想打听您的事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