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放荡不羁,但这几句临别赠言倒是极为通透。国师思忖有顷,忽然问唐三:“关于这件事,你有甚法子么?”
唐三更是诧异:“国观的事你问我?我生平最讨厌杂毛,什么道啊儒啊的,别来……”
“本座是指那件事……”国师清了清嗓子,放低声音,“便是……假使本座看见她,真动了些旁的念头,以你之见,不晓得有何方法遏止?”
唐三眨了眨眼,颀长的睫毛扑棱扑棱,傻了半响,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来。
唐三讶然:“原来你真的!”“闭嘴,收声!”国师在意地回看一眼,只见顾柔隔得还远,并没有察觉他们两人的对话,心下稍安,又见那绮丽春光洒落她身,不由得心念微动,目光黏在她身,半响挪不开眼。
唐三忍着笑:“有。”
国师看着顾柔出神,听见这话回过头:“速速说来。”
唐三道:“就是赶紧把她办了,大战三百回合,办她个死去活来,一夜九次不眠不休,连你自己都腻到想吐,然后之后的几天,你就会累得腰腿发软,成为真正的贤者……阿弥陀佛,哦不,你是道教,福生无量天尊。”
国师憎他胡言乱语,凤眸里杀机一掠,唐三打了个颤颤,一边赔笑,一边搭住他肩道:“何必去克制?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