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俯下身来,亲在她眼睛上。
隔着树叶,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,顾柔笑不出来了:“……”
国师回身起来:【傻的可以。】
顾柔:【……】好想要拿一盆冷水浇浇头啊!
阁楼上,宝珠恹恹不乐地放下竹帘,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孟章坐在角桌边上,咕吱咕吱拿碗里的桃子吃,吧唧着嘴儿。
为什么今天来跟大宗师汇报屯部情况的人不是石锡,而是这个家伙。石锡作为北军中尉,其实几个屯营的事务相当繁忙,孟章相对闲些。她有点着恼,望着国师和顾柔,心里又充满了羡慕和惆怅。要是有一天,石头也会这么开窍,那该多好……她望向远处,五月中,夏季将至,满目不舍的大好春光。
……
休沐日一过,国师便恢复忙碌,四更起身上朝,中午在尚书台用膳,处理庶务直到日落,去国观处理日常事务,给弟子们讲经授业,遇上好学提问的弟子,往往又要拖延一阵,往往要至深夜方能归来,幸好他和顾柔心灵互通,每晚她都等着她回来,各自在睡前说一会话,再歇下休息,也不孤单。
有时候,夜深人静,顾柔也会停下来细想:虽说大宗师心意恳切,可是话说到底,她的出身改变不了,何况,父亲还在云南,眼看五月转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