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惊着了,双双扑闪翅膀起飞,落上了隔壁院的银杏树,在上面吱吱喳喳地叫着。他揽住顾柔的肩膀,一同在院子里走了几步,道:“对云南的事情,你不用有顾虑,即使没有你,本座也会尽快对云南用兵,这事和你全无干系。”
眼看皇帝身体与日不济,如果有一天皇上殡天,新帝交接之际必然先求巩固朝政,更加不会对外兴兵,如此一来收复云南遥遥无期,那连秋上羽翼未丰,却有深谋远虑,如果给他这等长久的喘息之机,必成朝廷巨患,到时候引发的战祸,便会远甚于今。老皇帝也正是出于此种考虑,他看了国师的奏章,心里已经想对云南用兵,可是又因为另一层顾虑,所以才会对太尉云晟和侍中钱鹏月问计。
这层顾虑,便是储君。
立储君的事情又是一趟浑水,大晋太子早立,然而太子平庸,二皇子却生得龙姿凤表才能超群,深得皇帝看重;其他几位皇子也非等闲,各凭本事地讨老皇帝欢心。皇帝曾经为此苦恼,甚至于在旁侧无人之际,隐晦地向国师暗示此事,询问建议。
国师不欲卷入储君之争,便以长幼之序不可逆乱以为作答。他不是帮太子,只是守原则。
但在老皇帝心中,一个软弱的太子,和一个强悍的国师,放在一起;如果有一天,他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