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外优待和看重,顾柔每次出远门,都会给季先生一些银钱,把顾欢寄宿在他家,季先生夫妇对顾欢也格外照顾。
季先生一看到顾柔,便道:“姑子,我正有话同你说。顾欢他今日没来学堂上课。”
顾柔焦急:“那您知道他上哪儿了吗?”
季先生摇了摇头,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,但是这些日以来,他心思活络,全不在学问上,我问他,他也不言明。我想你是他的阿姐,望你劝他一句,做学问一定要沉得下心,他天资聪颖,本应成材,倘若为外力所诱惑半途而废,乃是大大的可惜。”
顾柔每听他说一个字,心就沉下去一分:“多谢先生关心和教诲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……
顾柔一路疾跑回到家,放下菜篮,就往屋里赶,堂屋里没人,书屋里没人,转了两圈,闯进顾欢的卧房,只见顾欢躺在床上拥被大睡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顾柔掀开被子:“阿欢,你起来!”
顾欢睡得正酣实,被猛然叫醒,神思恍惚,揉着眼睛:“阿姐,怎么了。”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,你瞅瞅现在是什么时辰,白日当头,你不在学堂好好用功,怎么在家里睡觉?”顾柔气得说不下去,她的阿弟从来绝不是这样子的,为什么突然就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