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只对孙氏说了顾柔的父亲叫做顾文,原是青盔巷子的没落官宦人家,后来搬去葫芦巷开了医馆,直到亡故。
孙郁清倒是浑不在意地听,听了一半,似乎觉着没什么意思,便称自己乏了,起身告退。
如今正值不太炎热的夏夜,跨院之中既清凉,又有花香,清风吹来使人遍体舒爽,孙郁清领着丫鬟芸香在院中走了走,觉得心情好过了些,抬头望向空中那一轮不甚饱满的明月。
月有圆缺,事有难易,人有离合,她想起小时候在这园子里同两位公子一起中秋赏月的情形,大公子吹.箫,二公子弹琴,她随着伴奏轻轻吟唱……极为静谧温馨的光景。
曾经她也听储妪说起过,姨母曾经属意将自己许配给大公子,可是后来大公子出事了,被老爷撵出家门修道,就再也没回来过,姨母便又想将她许配给二公子,没想到不出一年,二公子也宣布奉道去了国观。她再没有旁的念头,想来是也许此生跟姨母家的缘分不够,可是没想到二公子回来了,他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乡野女子放弃了所有,又回来了。
孙郁清说不出什么滋味——当一个男人面对你显得清心寡欲,也许并非因为他是圣贤,而只是对你没有兴趣罢了。
虽是夏夜,风却有些冷了,她喉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