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是我自己去云南了。”
孙氏双手拄着拐杖,孤冷的眼睛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“夫人,劳烦您告诉大宗师,我走了。但我一定会回来给出一个交代。倘若我没有回来……”顾柔沉吟一瞬,道,“就让他今生今世,不必再挂念顾柔这个人了。我走了,您网开一面,饶恕宝珠罢。”
宝珠一听,眼泪滚落。她知道,顾柔这要是孤身去了云南,最好的可能是活着回来,可是多半结局,便是死在那里。
顾柔说完,跪下朝孙氏和祠堂的方向拜了三拜,以额触地,血染石阶。
祠堂内一片安静。顾柔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从正殿到前院的几步路并不长,但她一个人走出来,却浑浑噩噩,全不知身在何方。
这几步路,竟似已将全身的气力抽干了。
顾柔在大门口险些撞上一人,她心思恍惚,几乎跌倒,被对方扶起。
却是姚氏。
姚氏仍是一袭道装,她看见顾柔额上血迹,眼中闪过些许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淡淡的神色,对她行子午诀礼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顾柔一片恍惚,对她还礼,擦干眼泪:“民女先告辞了。”“且慢。”
姚氏拉住了顾柔的手,轻轻地,把自己手上的一枚金丝玉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