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,躲在深山之中不见天日,孤独度日。”
有那么一瞬,沈砚真的目光陡然锋利起来,好像忽然出鞘的宝剑,死死盯着顾柔。
顾柔从她突然凌厉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,双唇抖颤,问:“你师父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他要旁人叫他顾之言,可是,也许正是为了掩盖顾文这个真名罢。”
“……!!!”
顾柔抖了起来,她扑上前,握住沈砚真的双臂,小舟一时剧烈摇晃。艄公呵斥:“好生点,别乱凑!”
顾柔不敢置信,却又激动泪流:“我爹他还活着,你见过他,他怎么样,他过得如何了?”
沈砚真冷冷道:“当然不好。他身体原本羸弱,加上思念子女,怎么会好?”
顾柔伤心道:“我竟不知他还活着,旁人同我说,我总归有些不信,可你同我说,我却真真切切地相信了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,我要去见他。”沈砚真口中的顾之言,对于顾柔而言,最像是那个温柔慈和的父亲。
“师父他正襄助宁王举事,他派我前来,正是要带你回去。他为宁王炼制铁衣之药,此种秘方,他不传外人,只有交给你才敢放心,须得你回去继承他衣钵。”沈砚真说着,目光一闪,好似有一丝不满。
顾柔听到她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