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乱党,本座皆是立下大功一件;届时你说服你爹弃暗投明,本座顺势为他求情,不是更好,你为何这么傻,非要一意孤行?】
【因为我不能拿你的家人做赌注。大宗师,我知晓你愿意和我同进退,我也一样;可是,我不能让你的家族和我一起共生死。你原谅我罢,你说我傻也好,狠心也罢,我就是决定如此了。】
顾柔说罢,再也不回答他的任何言语,任凭他在雨中恳切呼唤,皆未能传来她的回声。
雨水沿着宫墙的红瓦溅落在地,砸出一朵朵激烈的水花,国师一个踉跄,靠在深红色的宫墙边,紧攥胸口,呼吸艰难。孟章赶紧过来搀扶:“师座。”身边,老钱给他打着伞,想问又不敢问,踌躇许久,才轻轻地道:“孟章,扶他去我府上歇会儿,我找人喊个大夫……。”
钱鹏月话音未落,便被雷声所淹没,天空不断掠过雪白刺眼的闪电,一次次照亮国师脸上痛苦的表情。
他一生骄傲,却未能想到有一日,面对感情竟是如此卑微。
——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才能够把他心中的那个人留住?
……
雨越下越大。
国师在钱鹏月家歇了一会儿,现在着急也是无用,他反而不急于回府去见孙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