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春不敢反抗,任凭绑缚。郎妪愤怒:“二公子,那敢问殷春又犯了什么罪过?”
国师没回答,刚刚已经回答过她一次问题了,算是给出了晚辈应有的尊重,如今他耐心不多,不怎么想要尊重别人了,特别是在他感觉自己的女人没有受到尊重以后。
国师看一眼孟章,孟章眼神得令,问殷春:“昨日动手的人里头,有没有你一个?”
殷春素来性子温婉得体,她不欲为自己做辩解,只回答一个字:“有。”
郎妪道:“她是奉了夫人之命!二公子,你可不能为这个迁怒于她!”
国师目无波澜:“宝珠也是奉本座之命,为何却被迁怒。”
郎妪说不出话来。
孟章回头看国师,国师没眼神,他就没吩咐开打殷春。
国师要郎妪、殷春、管事刘青站成一排,在旁边看着。
又着人把燕珠带上来。
燕珠已经被拖到仓库打过一顿,鼻青脸肿不成样子,国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才终于想起有那么一点眼熟——曾经在护送连秋上去汉中的行军路上,此女趁他为顾柔心烦醉酒,曾经试图勾引,被他呵斥退下。
那次他实在郁闷得紧,酒醉了以后便睡了一觉,醒过来全忘了,也没找此女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