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出了事,为何不报信。”
刘青已经被宝珠那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吓得快死过去了,他还是最近刚刚被拔擢为大管事,原先的大管事罗当去了顾柔家旁边的那座新宅子,国师看中罗当稳重机敏,要他平日多照应顾柔姐弟,故而特地调过去。刘青新官上任,恰逢老夫人孙氏归来,有点摸不清主子们的脾性,被孙氏带着家将一威胁,就虚软了,没敢派人出去给国师报信。
刘青看着国师冰刃般凛冽的眼神,难受,想哭,还有股强烈的尿意,蠢蠢欲动,想要喷薄而出。
孟章大手铁钳般地卡着他后脖子,呵斥:“什么叫管事?一个就是要管起事来;一个是要弄清自个的主人,为谁管事?一臣不事二主,忠心不二才是第一!我现在问你,你是大宗师的管事还是别人的管事?如是别人管事,直接拖出去一起埋了,府里不留反骨贼!”
刘青大哭:“小的知错了,小的以后唯二公子的话是从。”
孟章厉声纠正:“别叫二公子,要叫大宗师——从前怎么叫就怎么叫,多来几个人就让你改口了?这府宅是大宗师府宅,主人没有改,称呼就不必改,还是你想换主人?”
刘青嚎啕:“大宗师大宗师大宗师。”
孟章松开刘青:“这三个字好生记着,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