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此刻还没回来。京城的女大夫又不多,只有一些会接生养的婆子,她们的嘴多快,这种事情传出去只怕小姑娘就没脸做人了,国师想了想,吩咐手下去北军找人,让石锡把沈砚真带过来。
没一会儿,沈砚真来了,她形容比顾柔憔悴得多,脚上还戴着镣。
国师屏退左右,自个在旁盯着,随时提防沈砚真耍花招。
沈砚真揭开下裳一瞧,那苍白的脸颊冒出一丝晕红,她虽然是个黄花姑娘,但行医治病也遇到过女病患,这种事情多少晓得。只是震惊:“小柔,你……”她本想问是谁,可是一转头看见旁边的国师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,难掩惊讶。
沈砚真给顾柔开了清凉消肿的外敷药,跟她说了用法,临走前,顾柔忽然从被子了伸出手来拉住她:“砚真,她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?”
沈砚真看一眼国师,咬咬唇,摇头道:“没有,关了我一天,不碍事。”
国师装没听见。
沈砚真从房里出来,国师询问病情,她道:“没什么大碍,头一回行.房都是如此,只不过她像是比一般人紧窄些,加上心里没准备,心病更重。大宗师,恕民女冒昧,您……这些天尽量节制,缓缓来。”
“……”国师让石锡把沈砚真带走了,吩咐石锡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