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欢和国师。祝小鱼则是惦记着要去洛阳西市买天青布坊的花布,以后有机会捎回家给嫂子做衣裳。陈翘儿嘲笑她:“你都被爹娘哥嫂卖了,还惦记给他们买东西作甚。”
结果这话一说,祝小鱼又伤心了。那是她的软肋。
陈翘儿只好哄着她:好了反正我在京城也没什么事,我陪你去呀,我杀价很厉害的,没几个干的过我,一匹布的钱我给你买两匹回来。祝小鱼好哄,听到这话又破涕为笑。
向玉瑛一个人就着从窗口投进来的微弱月光学习军令册上的条文,顾柔过问向玉瑛兵休日有何打算,向玉瑛没搭理她,看了一会儿军令册,她绑上沙袋绑腿,躺进了被窝——她每日睡觉也不忘绑上负重,让自己以习惯力量的训练。
这一晚,顾柔兴奋难眠,因为明天就能和他见面了。
第二天阿至罗将新兵集合至校场,朝他们训话:
“最后一天没有训练,只消完成一项任务即可,完成的人,可以兵休回家,七日后回来报道;完不成的人,也没有关系——因为你们永远都不必回来了!”
众人听他这样说,皆是紧张起来。
他道:“从这里跑过去,进入大帐,然后出来,便算完成。”
他指的是远处望楼下面的一座白色营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