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愣了。
“此焰燃料特殊,焰心并不烫,一瞬间接触不会对人造成大碍。”冷山解释。
原来如此。
——就在不久以前,顾柔完成这个动作之前跟陈翘儿屈贞娘附耳说的三个字;田秀才跟何远说的那句话,也都是一样的三个字:
冷火焰。
用特制加工过的金属粉末、松香、磷粉调配在一起,燃烧出来的火焰温度不高,却又光亮耀目,一些街头卖艺人常用它做变戏法之用,火中取栗,吞火球,钻火圈的表演,皆出于此。
“在新兵营的最后一日,让你们通过它,只是为了给你们上最后一课——一个士兵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服从。忘记你自己,只记得你是白鸟营的一个卒子,永远服从于将令。”
冷山说到此处,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,他变得肃穆和沉重,走过去问庞虎:“方才你为甚么不服从阿至罗,为什么不听将令?”
庞虎心中的底气已经彻底消失,他慌乱地解释:“属下不知那是冷火焰……屯长也未曾解释。”
“战场上,军情瞬息万变,将令也会随之改变,你告诉我,一个将军,有必要无时不刻地对自己的每一个士卒解释他的命令吗?”
庞虎汗流浃背。
冷山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