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书,不由得道:“姑子真是勤学。”顾柔赧然道:“不过闲来无事,以此消磨。”说是如此,她手里却拿了一卷笔记,挨个地记下不明的地方,等着回营请教阿至罗。
宝珠见她鬓发被窗口的风吹得一丝微乱,伸手过来给她理了理:“姑子再过三日便要回营了,白鸟营日子难熬,难为姑子了。”
顾柔正想着,其实白鸟营的生活虽然辛苦,但也很有趣,她倒是不觉难熬,正要说话,又听宝珠道:
“幸好也不会呆太久,不然万一姑子有孕,那便有诸多的不方便了。”
顾柔听得一惊,方才沈砚真来给她把脉,她还没有特别在意,现在宝珠也这样提,是不是真的会有孕了?
宝珠见她脸色突然发白,以为她是担心怀孕之后的处境,安慰道:“女人开怀总是不易,不过大宗师安排好了,若是姑子怀上了,就送到军队临近的郡城休养,不会有怠慢。”
顾柔听她这么说,更害怕了。
她从没想过怀孕的事,现在一想,她现在因为目前的处境不能同国师立证名份,虽然她甘为他委屈一时,可是如果有了孩子,孩子却不能没有名正言顺的父亲——没有父亲的滋味她再清楚不过了,从小到大,心里总是比别人家的孩子少那么一份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