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让你随军,得有个借口,放进白鸟营实是委屈了你;等招兵考核结束,再让石锡给你内部调动一番,换到其他人帐下的常规军。”如此一来,名为士兵,实则有宝珠照看带领,行军打仗打打杀杀这些也就没她什么事了。
他留下沈砚真,正是为了每隔半月来替她诊脉一次,有恙治恙,无恙就当做查验,落个安心。
他见她不吱声,捏了捏她的脸,戏弄:“再说了,八字还没一撇,你便担心这个,是不是你想生孩子了?”
顾柔的脸果然从白到红,一瞬间的事: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“我帮你。”他翻身压上,她慌了:“我没这么想……呜!!”被他偷袭攻占得彻彻底底。好一阵轻狂颠荡,她失神忘形之际,只听见他在耳边低沉又渴切地道:“卿卿,给本座生个孩子罢……”
她懵神地体会着被他碾磨的感觉,突然想到,其实若是以后尘埃落定,生一个也是可以的……
……
回白鸟营前的最后一日,顾柔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醒过来才发现时辰不早了。兵营要夜里熄灯前报道,第二天早上按时辰操练,她赶忙收拾东西,幸好刘青和宝珠早就准备停当,把一切都办妥,只消她洗个澡吃顿饭,就可以出发。
宝珠悄悄地把沈砚真开的外敷药塞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