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平日后院妾侍厉害,他不敢乱开酒席,开了也不敢请美人来跳舞,只有当有正经事情宴请同僚之时,方才有得一个借口。看到国师来,他马上找着了今天的借口,要大搞特搞,欢迎国师大驾光临。
国师既然暂别了美人,便将杂念彻底收起,心思全部扑到练兵备战这件事情上来,他
随便在客堂找了个位置坐,说不留下用饭了,还完书便走。
钱鹏月只好改口,让管事的免了布置,奉上来两盏茶。
“你点一点数,莫要时候少了再来找,说是本座的疏漏。”国师让刘青捧来木盒,盒子已经修复,看起来完好如新。
国师看似不经意地端起一盏茶,撩了撩浮沫,眼睛的余光却瞟着钱鹏月,他期待对方看到彭勃那张避火图的反应。
“嗨,瞧你这话说的,我还不信你不成。”钱鹏月不以为然,今夜不能看美人跳舞,庭院中明月良宵令他惆怅。“你还是核验下为好。”
“哦。”钱鹏月便过去了,刘青替他揭开木盖,双手捧盒子到他跟前。钱鹏月别的倒是无所谓,说起来值钱得趣的也就彭勃那一张画,他从中挑出来,仔细看,皱起眉。
刘青有一丝紧张,看向国师。国师俊容纹丝不动,喝茶神情好似漫不经心。
钱鹏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