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不可久留,必须马上转移,朝山上进发。大家把哨兵绑在一棵树干上,顾柔临走前,让田秀才把这哨兵的衣裳物件全扒光了,留着路上兴许有用。
那哨兵气得发昏:“这是演练,你们这是虐待同袍!”被田秀才用一颗野果堵住了嘴。
十个人的什队一路匆忙奔逃躲避追兵,中途又打倒了七八个落单的伏兵,形容虽然狼狈,但总算跌跌撞撞上到了山顶。
后半夜,深沉夜幕笼罩之下,群山寂寂,只见山顶一青砖庙院坐落林中,正是道观上清宫。
众人不敢轻举妄动,在外部粗略观察一番形势,那道观中灯火通明,出入口、院四角和廊下皆有兵力把守,显然猛冲不得。
道观后门墙外的灌木丛里,大家蒸包子似的一个一个拱成团,都教蚊虫叮咬得汗流浃背,顾柔道:“咱们找个地方隐蔽起来,先睡吧,轮流站岗放哨,我第一个来。”
赵勇立即反对:“不成,天一亮,他们视野更好,咱们就更没机会进入大殿偷取令箭了。全都跟我起来,咱们还是按照原来那样,分成几个小队伍上。”
可是他这样说,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,每个人经过一天折腾,都已经精疲力竭。陈翘儿倒在屈贞娘怀里,已经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用装死表达对赵勇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