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罢了,就算不呆那,也自有留爷处。咱们也别多说了,一起走吧,轮流背她下山。”
他说着,就把顾柔背了起来,几个姑子跟着他,一路上给他擦汗递水。秀才边走边贫嘴打趣,问顾柔吃什么长大的重如泰山,反而被几个姑子嘲笑他身无二两肉,连顾柔都背不起来。几个人顺利地下到翠云峰南脚。
说也奇怪,上山的时候伏兵重重,下山的路上,除了山顶的上清观下来过三四拨追兵,这一路都没再见着机关陷阱,想来是阿至罗总共调来的八百兵不够用了。
众人正这么想着,往前走,就听得涛声拍岸,一条大河环绕山脚,横亘在眼前。那河十二三丈宽,河面白浪从生,波涛汹涌,不知道哪里传来哗哗响的水声,大概是刚刚从一个高处流向此地,故而格外湍急。
阿至罗的临时营寨就在大河对面,一杆高高的白鸟营鹰棋插在营帐门前。这意味着,只要能够横渡过这条河流,就获得了留下的资格。阿至罗身穿铠甲双手叉腰站在对岸,身边跟着两列士卒,面色冷峻地朝这边观望。奇怪的是,他的附近却没有一个抵达的新兵,反而是沿岸整整齐齐站着两排弓兵。
明明已经有过至少四支伍队朝前方去了,人都去哪里了?顾柔从田秀才背上下来,四下张望。“看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