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朋友吗?”
他要离开白鸟营的事谁也没告诉,包括什队那帮朝夕相处的兄弟,他想悄悄走,可还是忍不住会回头看他们。当他这么问的时候,很有些忐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子。
向玉瑛也抿紧了嘴唇。顾柔回答道:“是的,当然。”
赵勇的眼睛湿润了,他道:“我是个逃兵,不过我会混出个人样来的,你们等着看吧。我走了。”
赵勇走了。
顾柔还是不明白,或者说,难以接受:勇哥他为什么要走?
向玉瑛若有所思,回答:“一个血未曾冷的人,一个心中有恨的人,他一定想用手里的刀杀掉仇人。”
“可是他是我们的朋友,他却要离开了。”浓浓的伤感包围了顾柔,她心念一动,忽然问向玉瑛:“玉瑛,我们是朋友么?”
向玉瑛拍了拍她的肩膀,那动作很老成,好像阿至罗。她走开了。剩下顾柔兀立良久。
深夜,大家列队离开邙山,顾柔披着甲拿着行军包裹,一路听赵勇和什队的田秀才他们欢声笑语,看来大家还没有知道他要走的消息,也许今晚他就会悄悄离开了。
顾柔一路上没什么话,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,孟章来半路接她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用一匹马把顾柔载走了。他在前面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