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里间。国师盯着她看。因为伤口不好沾水,她头发便没洗,鬓角缠着白色的裹布,看着既脆弱,又带着一丝禁忌,惹人心动又心疼。
他扶她坐下来,料想这受伤的细节,她定也不肯多言,便没问,帮着拿了一个酥果子递给她。
顾柔小口地吃,他专注地看,见她越吃越慢,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大宗师,我在白鸟营交到一个朋友。”
他有一瞬间的好奇心:“哦,那岂非很好。”
顾柔放下食物,轻轻地道:“可是他离开了。”
他瞬间有些微微的着恼——且不论这个所谓的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,凡是伤害他小姑娘的心的人,定然是不可饶恕的狼心之辈了。更令他感到不舒适的是,除了他之外,她居然也会为别的人牵挂烦恼。
“我很喜欢白鸟营……每一个人,可是军司马好像不大不欢迎我。我能做一个好的斥候吗?我很怕像这个朋友一样,悄没声地便离开了,大家都不记得我。”
“本座不会离开你,”他绕开了她的这个问题,“我是你的朋友,你也永远不会失去我,这般行么。”
首先,小姑娘的世界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。其次,他突然感到一种隐患。
顾柔这边却为他的话高兴了,淡淡的悲伤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