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捏得她咯咯笑,急忙地把衣袖放下来,不许他再乱玩:“痒死我了,您够了!”
他又把她的手给抓住了,问:“这怎么弄的。”
顾柔一瞧,小拇指那的指甲碎了一小片,中间有个折痕泛着微微的青紫色,很是不好看。这是她在兵营里弄丢了甲锉刀,一时半会没来得及修剪,结果在潜水的时候撞到礁石,指甲折了一段,当时因为心里紧张倒没觉得疼,现在被他一问,难受起来了。
他让宝珠找了个指甲锉进来,亲手给她剪掉剩余的指甲片,又道:“脚伸出来本座看看。”
脚趾甲他也要剪啊?顾柔不好意思了,连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自个来……哎!”
他把她抱到床头去靠着,给她脱了鞋袜,仔细检查道:“果然长了些。”
她有些惊慌谎地提醒:“你可别剪到我的肉了。”
“疼了你就叫呗。”他把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。
顾柔坐起来护住自个的脚,老大不放心:“那我还是不让你剪了,我自个来。”却被他
捉着不放。
国师看她乱挣,修长晶指往她脚底板心轻轻一挠,顾柔心里顿时一道又酥又麻的激流冲上头顶,痒得笑个不住,她倒在床被里面求饶:“我给你剪我给你剪,你要留神啊,别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