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工夫的缘故,他最近对她的服侍愈发愈惊世骇俗了,她全身颤抖着,在他唇下软化成一滩春水。
他穿过床被上来,在她身前冒头,吻住了她的唇,她尝到他舌尖里自己的味道,好一阵羞涩战栗。
他素来是个会算计的人,来看她一回,总归不至空手而归,何况这次他积攒太久,更是风流轻狂。他一旦喜欢上她,心无杂念也变作了索求无度,在她身上深投缓掷,如同磋磨美玉,受用不尽。一番靥足后,两人偎在被窝里说悄悄话,顾柔还是三句话离不开白鸟营,他听着听着,陷入了沉思。
他今日来,是因为听说她过关了,想要给她一个惊喜,带了她爱吃的小食过来,可是她的嘴巴说个不停,也没有功夫吃。他抱着她,想再和她温存一番的念头却被她说话的内容逐渐分散,他听她生涩地讲起云南的各种地理形势,知道她下了苦功,也投入了热情,今天他看见她的伤,就知道她甚至豁出了命。这些让他感动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层的忧虑。他的小姑娘天真冲动热情,会不计后果地付出一切……他听她说起白鸟营时,眼神里那种光亮就明白。
“别说了,卿卿。”他突然截断了她的话头,吮住她的唇,极其强势的一个吻,令她半个字也吐不出。她轻嗯着在他怀里呜呜咽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