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规矩和精神,那样是种侮辱。
国师越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,似乎是失策了。如何妥善处理此事,须得再加考虑。
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去为小姑娘做出安排,不出一天,更大的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……
冷山从从国师处回到白鸟营,手底下几个密探来汇报情况,南方的白鸟营驿站联络不上胡云和夏昭,除了这两个人,所有派遣前往牂牁郡一带的斥候也都没回来复命。
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面色冷峻地返回石锡大帐,去汇报情况。
国师已经离开,只剩下石锡。冷山跟他分析军情,他判断,牂牁郡必然已经出事。
冷山道:“不止如此,牂牁一旦遭到云南控制,即表明连秋上意图先发制人。如此,武陵、零陵两个郡必有一个将陷入危殆,朝廷必须马上增调援兵南下,末将申请立刻调度人手,着白鸟营斥候先行,前往此二郡打探情况,为后续增兵做筹谋。”
石锡道,此事必须得到朝廷批复方可行动,他立刻前去求见国师,让冷山等待候命。
冷山从北军的驻地返回,一路心事沉重。
按照他以往的经验,夏昭胡云此二人今日未按时返回,以后也再都不会返回,结局已可料知。从洛阳北部的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