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意赅,不露太多情绪。
顾柔却是一怔,重新仰面朝着他:“怎么死的。”
他回避了这个问题:“天分再高,你也要记住,你只不过是一个兵,做你该做的事,不要想太多。”
顾柔还是追问:“他是怎么死的啊?”
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也是没谁了。冷山不耐烦,呲牙:“我杀的。”
顾柔不信,他才不会干出这种事,她看出来了,他最爱他的兵了:“骗人。”
冷山:“他在战场上做逃兵,军令处置,立斩不赦。”
顾柔感觉他这回不像是开玩笑,傻眼了。
他道:“所以,如果你在战场上退怯,我也会杀了你。”
一瞬间,晴空下灼热的风变得令人窒息起来,顾柔震了震身子,呆在原地,感觉后颈发凉。其实,昨天晚上,她是有那么一会儿,不怎么想当这个兵了。
他说完了要说的,把她轻轻撞开,擦身而过,健步下了望楼。
“——冷司马!”
他听见上头传来大叫,停下脚步,仰头瞅她。
顾柔趴在望楼的木栅上,冲他问:“你说的那个兵,是不是叫常玉?”
他漠然盯着她,绝对沉默地盯着;她也看着他。在这近乎对峙的视线里,她从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