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长。”
屏风前方传来国师的声音。顾柔愣了愣,一半身子还翘在床沿外,她抬头向外望去,却只见那纱帘之后,屏风之前,似乎是有人。但是隔着许多屏障,却又分毫地看不清,只落个声音听。
她支起耳朵,紧跟着又听见:
“按大晋律例,二十以上男丁三年耕一年储,至五十六岁止。”
顾柔差点没倒栽葱摔下床,双手用力撑住榻前的浅廊。——冷司马的声音?他他他他怎么会在此地?
内间咕隆咚的声响,虽然霎时便止息了,但在外间,耳目敏锐的冷山依旧有所察觉,他心有疑惑,却听见国师继续问道:
“那依照元中所见,你帐下女卒顾柔,可算得上能者么?”
里间外间的顾柔和冷山闻言,均是微微一诧。
尤其是顾柔,怎么也不会想到自个会有一天,全身只穿着一件心衣,躲在里间偷听大宗师和冷司马讲话。
冷山沉吟,答道:“此人机敏,顽强,有韧劲,有情义,算。”
顾柔在屏风后面听得惊呆了。
冷司马居然夸她!还夸得这么不留余地,她简直觉得他说的不是自己。要么她听错了?
她顾不得羞臊了,赶紧把所有衣裳匆匆忙忙穿起来,悄咪咪地穿过纱帘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