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的性命如此不值钱,非要到战场上去挥霍殆尽;战争根本非你所能承受。”
她小声辩解:“照您这么说,我的命值钱,白鸟营的兄弟姐妹们的命便不值钱么。人不都一个样,他们能干|我也能。”“你还敢顶嘴?”他怒不可遏,“他们是真正的斥候,你怎么能和他们比?”
这话让她只觉一刺,立刻反驳道:“我怎么不能比,方才冷司马都说我好,你也都听见了。大宗师,我现在真的比从前好多了,那天登城……”“闭嘴!”
顾柔一颤,被他这一声吓呆了。
她委屈地咬住了唇,明明她只是想要解释一下,她进步了,比从前更勇敢了,更努力了,可是他似乎越听越怒。她茫然又委屈地瞧着他,不敢再说下去。
他强压着怒火,深深吸气,吐气,竭力以平静的口吻对她道:“这件事本座自有定夺,你不必再管。”
顾柔又惊讶得睁大眼睛:“这分明是我的事,我问一句都不成么?”
他斩钉截铁:“不成。”
顾柔微微地也有些恼了:“你为什么不听我说话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,从你一回来开始……”
“你一张嘴满口谎言,有甚么可听?”
顾柔又懵了,呆呆地望着他那张迅速变得陌生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