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摁下脑袋按在胸口:“睡罢。”
那一刻,她简直要崩溃哭出来,慌乱地抬起手,捏住了鼻梁骨。
——大宗师,你为什么不亲我的嘴。
这句话沉甸甸压在心里,无论是口亦或是心,都始终未能传达出去。她想,恐怕如今的他,也不会再爱听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噙着眼泪,昏昏睡去。
……
一夜很快过去,天渐渐亮了,有只小雀落下窗台,在上头吱吱喳喳地叫着。
坐在床头的国师听见,下意识地看向怀中人,所幸这鸟鸣声并不算响亮,不至于将她吵醒,才稍放心。他伸出晶指,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“大宗师……”她说着梦话。从她的表情看得出,那并非一个美好的梦。
他感到既心碎,又疲惫。这些日他通宵连轴转,武陵境内各县的敌军基本已经全数驱逐,接下来的目标将会是整备军队,向西部进发,夺取云贵门户牂牁郡;此外,白鸟营也传递来了新的关于敌军铁衣部队的情报。他白天要对付接踵而来的战事,夜里要对付她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感到困乏。
然而他却一刻也不能休息。他过去是太宠溺她了,如今他意识到了这么做的危险性,便像是要把她这个人彻底打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