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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,孟章找了个空,盯着国师用午膳的时候,凑了过去,把昨夜冷山教给他的那些话一说。
大抵内容是顾柔在白鸟营这些日以来的所有情况。
顾柔是怎样通过考核进入白鸟营,又率领大家经过了阿至罗的艰难考验;她在行军路上虽然也生过病受过伤,但始终没有退却,一直给予身边的同伴帮助;以及她在汉寿守卫战之中的表现……
孟章的口才向来不错,添油加醋声情并茂地说了一通,不过这事是冷山托他来讲,他却没有说;冷山特别嘱咐过不要跟大宗师提他。
国师听了,脸色凝重。孟章讲完了,小心翼翼地瞧着他,看他到底是要赞许还是要发作;假使要赞许,他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;假使要发作,他得赶紧跪下磕头为这张多话的破嘴求饶。
国师既没有赞誉,也没有发作,只是默默地深思。
孟章的话不是没有进他的心里,当他知道顾柔中暍昏迷之时,都叫着自己的名字;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自己这般拼搏,他心中充满了心疼和后悔。
——即使她撒谎了,她对他的心意并无虚假,他为何要否定她的一切呢?
他很头痛。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度量变得如此狭窄,竟然要轮到冷山来推动孟章对他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