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暗忖,难怪他要我陪他说话,看来他真是疼得受不了了。可是我同他又有什么可聊的呢,他说的话,我不爱听;我说的话,他想必也很不顺耳。思来想去,灵机一动,道:“冷司马,要不然,我给你唱支山歌解闷罢。”
冷山点了点头。于是顾柔便唱:
“那山没得这山高,这山有一树好葡萄。我心想摘个葡萄吃,人又矮来树又高。那山没得这山高,这山有一树好花椒;我心想摘个花椒尝,麻乎麻乎啷开交!”
冷山:“……”
顾柔唱完了,很忐忑:“我唱得还成吗?”
冷山咬了咬牙,感觉伤口的疼似乎是减轻了那么点,但好像却转移到头上去了,脑仁儿要炸:“你刚学的川西山歌?”
“不是啊,学了很久了。”
“头一回唱?”
“不是呢,唱给别人听过。”
“……那人现在还活着?”
顾柔微微一恼,干什么诅咒她的大宗师!“当然。不好听您直说,我不唱了。”
他如实评价:“别唱了,确实太过粗俗,同你不大相称。”
顾柔把脸一扭,果然跟他没什么话可说。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挺委屈,嘀咕了一句:“我是粗俗,不过我觉着,动不动就骂别人的娘的人,也高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