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道:“我陪您聊天罢,您爱聊什么?”手上动作不见迟缓,仍然快速替他上药。
才过一夜,就变得机灵起来了?冷山轻哼一声:“随便。”
“那我可就随便聊了,这是您说的,我这人不会聊天,说得不好,您得免我的罪。”
他烦不胜烦:“你有屁就放,不要捂着。”
顾柔均匀上完了药粉,轻轻给他吹着,停了停道:“冷司马,您以前教过我,把自己当做兵器,出剑杀人,收剑归鞘,不带感情。”
“是,那又如何了,你做不到?”
“可我们是人,又不是兵器,人是活的,兵器是死的。”
这论调听着挺像常玉,冷山心头泛起不祥预感,正要打断,却听她压住他的话头继续道:
“冷司马,你杀了常玉,你伤心;这证明你并不是兵器,你也不能做到不带感情。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你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罢了。可是你杀常玉没有错,你方才杀人也没有错,我想同你说的是这个。”
他冷笑:“你是想说,我跟你说的兵器错了,但我杀人又没错了?你想说什么?”
“冷司马,我们用少数人的眼泪换来了多数人的活着,我也不晓得这是对是错,可是军队流干血汗,不就是为了少死一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