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了和城中守军激烈的巷战。
城破了!巷战了!当精锐勇猛、士气高扬的朝廷军对上内讧不休的守军部队,胜利已近在眼前。
顾柔强压着心内的激动,定下神,折射返回,沿着原路跑回老妪的院子。
“冷司马,冷司马!”她太高兴了,这个消息,一定要立刻告诉他。
屋里,冷山正浑浑噩噩地睡着,他做着梦;梦中,他看见常玉乘着一叶扁舟从江上飘然而去,他急忙叫他:“常玉!”
常玉回头,却只是冲他微笑:“元中兄,永别了。”不再吹笛,不再称颂伯夷叔齐的悲歌怨曲。
冷山默默地目送,隔着江水滔滔,他终于挥别了常玉。常玉死的六年来,他从未真正告别过,而如今,他要跟他的朋友说永别了。
他站在江边良久,忽然心中空空荡荡,满是怅惘,一时寻不着回去的方向。
忽然,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冷司马,冷司马!”熟悉又清媚的声音,随着江风柔和飘来。
他带着一丝惊诧和希冀地回头,看见女孩子清媚又纯净的脸,那道澄澈的目光足以抚平他内心的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