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先前腹稿过的那些话,全都变得毫无用处。
他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劝她,他是她的上峰,公事可以管,私事,他没有那个资格。
顾柔对他的想法一无所察,只是边洗衣裳边抬起头来,好奇地冲他瞧。“冷司马,你腰里的是什么。”
冷山闻言,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七宝匕首:“你说这个?”“嗯。”自从顾柔进入白鸟营以来,听阿至罗他们讲各种兵器的认识,渐渐地对这些方面愈发地有点了兴趣。
冷山把七宝匕首取了下来。顾柔赶紧站起来,在衣服上揩干净了手,双手接过来看——
那匕首鞘上镶嵌着金、银、琉璃、玉瑛、琥珀、珍珠、玛瑙七色珠宝,阳光下折射出各种璀璨颜色,还没出鞘便已让人晃花了眼。拿在手里沉沉甸甸的,一望之下,便知价值不菲。
顾柔拔开鞘,只见锋刃雪亮,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器,只是相较于鞘的华丽而言,这刀锋的实用程度似乎逊色了那么些。
“这从前没见您戴过。”顾柔道。
冷山点头。这是昨天分发奖赏以后,遗漏剩下来的一把匕首。这匕首过去是敌军将令操光打了这么一把匕首,给自己的爱妾戴在身上把玩的,如今成为了朝廷军的战利品。负责分发兵器的卫士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