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唐荆州的那只手一抖,心也跟着颤了颤。她走到冷山身边,望着唐荆州。
唐荆州激烈地喘息着,身体开始不住地冷战,他的眼睛陡然睁得很大,捏着冷山的手攥突然用力一紧,冷毅的面庞上浮现撕裂般的痛苦之色:“冷司马……胸口,在胸口……”
冷山马上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他另一只手伸进被子,从唐荆州胸口摸出那件东西。
是唐荆州的铭牌,反面,工整地刻着他未过门妻子的名字。
唐荆州梦呓般地喃喃:“告诉我爹,退婚……让贞儿,再找户好人家……”
浮光掠影,他眼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青春笑颜,缓缓出现,他眼里闪出一丝幸福的光彩,又渐渐地消散。
唐荆州的瞳仁涣散的一瞬,他握着冷山的手松开,无力地垂落在铺盖上。
冷山动了动,他想要去抓住那只手,但似乎又觉得,不可能抓得住。于是,他只是攥着拳头,手背上的青筋狠狠凸起。
石锡把手搭在冷山的肩上,以上峰的口吻,淡淡地安慰了句:“让吏部集去办他的葬养费用,一切从优。”说罢,回头看向沈砚真:“你跟我来。”
这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出去。顾柔回望他们的背影,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微妙,不晓得是因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