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法外容情逃过了这一劫,带上谭若梅朝外跑。
冷山再次关上门,顾柔缩在角落,她蹲着,头埋在双膝里,他走到她跟前。
他道:“站起来,看着我。”
顾柔动了动,慢慢抬头看他;不是她不想站起来,而是能够站立于人前的力气,已经在方才彻底用完了。
她道:“对不起。”轻轻地,无力地。
“我发现你很喜欢说对不起,不过,对不起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顾柔低下了头,仍是那句:“对不起。”除了这句话,似乎也没有别的可以表达。
他蹲下来,同她面对面,声音幽沉似水,比方才缓和了几分:“顾柔,你不能怪他们,方才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同他们一样吃惊。他们为唐荆州的死悲痛,这是常情。”
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,在角落里瑟缩成了一团,卑微至极地拼命点着头。连她自己都责怪自己,又怎会怪别人呢?
他扳开她的手,:“顾柔,你看着我。”
顾柔害怕极了,战友的指责让她感觉到了被抛弃的痛苦,她不想在他的眼睛里也看到那样的指责。
可是他逼着她,厉声:“顾柔,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吗,你都不敢正眼看人了?”
她便伸手捏住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