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师弟们从山上斫得一块方石,竖在坟头以为墓碑。薛氏这才有了坟。
顾柔随着沈砚真来到山脚某一处邻水之地,果然见有座青冢掩在杂草之间。
自从沈砚真出谷以来,此间再也无人拜祭,经过一个春夏,坟头乱草丛生。
顾柔上前,叩过三个响头,起身问道:“我娘怎么死的。”
“师娘病重了,加上郁郁不乐……”沈砚真话音未落,顾柔便怒道:“我爹是大夫,怎么可能治不好我娘的病,定然是被人所害!是否又是那庄菁作为?”
沈砚真道:“这却不会。她一直用师娘的性命威胁师父来替她制铁衣,她不敢舍弃这点利益。”
顾柔稍稍冷静,转念一想,母亲死后,的确父亲神志崩溃,再也没有给药王谷制造铁衣。庄菁如此重利之人,定然不会拿着个来损害自己。这般说来,至少母亲过世之时,没有受到那个贱人的加害折磨。
虽是如此,却仍然抑制不住内心悲愤,顾柔这辈子不怎么记恨过人,然而此刻却紧攥双拳,脑海里反复闪过庄菁那妖艳猖狂的影子,这骨肉分离之仇,她一定要报。
就在此刻,顾柔恨着的庄氏,正处在不远处的另一溶洞之中,同冷山对峙。
冷山目光严峻,紧盯庄氏的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