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愿,然而却不知如何给她她想要的一切。
这种无力之感前所未有,竟似溺水般令人窒息。
这时,顾之问兴高采烈地跑回来,他奔跑的样子甚是怪异滑稽,弓着腰,将头低着往前凑,一头撞在冷山腰上。
冷山方才看顾柔出了神,被顾之问撞得一下子清醒过来,顾之问高兴得把一捧花全部塞他怀里:“戴,戴!”
顾柔忙擦了眼泪,哭笑不得:“爹,这么大一束全插头发里,我头还不得成花圃了。”
顾之问兴奋得原地转圈圈:“戴,戴,戴。”
“爹……”顾之问不开心了,赖倒在地打滚:“就要戴,就要戴!”他疯了之后,整个人回归三岁小孩,顾柔竟拿他无可奈何。
也罢,顾柔想着,父亲养育了她和阿欢十年,那时候他们姐弟也是孩子;以后的日子里,该是她养父亲了。
于是便笑着对父亲道:“爹,这是我的一位朋友,可他脾气不好,您休要冒犯了他,惹他不高兴,小心他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顾柔话音未落,便被打断。
冷山顺手编好了一个花环。全用了白色的山茶花,那花瓣洁白中泛着丝丝晕红,香味淡雅宜人,正是谷中名贵的花种“童子面”。他将花环往她头顶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