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柔正要出门,却听外头有脚步声,顾柔和父亲对视一眼,她立刻倒地,装作捂着腹部呻|吟之状,顾之问继续装疯。
进来的人却是沈砚真。
沈砚真听到消息,立刻赶来,给顾柔切脉观察症状,然而顾柔毒性已解,沈砚真却看不出个中毒的端倪来,只是很焦虑这庄氏究竟给顾柔下了什么毒,竟然如此难以分辨。她一边寻找药材,一边道:“小柔,这庄氏下毒手法奇诡,我也断不了症,只能勉励一试,你且忍一忍……但愿老天保佑。”
顾柔一听,知道她是友非敌,不由得朝父亲看去。顾之言已换了个姿势,盘膝而坐,冷冷盯视沈砚真:“庄氏令你前来?”
沈砚真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”突然一震,抬头也望着他:“……师父,您好了?”
顾之问道: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。”
沈砚真悲喜交加,一路爬过去,跪在他面前,泪水满盈:“当然,徒儿一生都认您这个师父。”沉默寡淡的脸庞泛着狂喜的晕红。
“很好,那你替我杀了庄菁那贱人。”
沈砚真一呆。
顾之问挑眉:“怎么,你又不敢了。”
沈砚真忙磕头解释:“师父,不是徒儿不敢,是徒儿根本杀不了她,您不晓得她如今在外头引来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