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登时全身发抖,泣不成声:“师父,师父!你撑着,真儿马上替你医治。”然而无论她如何瞪大眼睛,都无法看清楚他的伤口,甚至他的面容,她绝望痛心,泪水模糊成一片。
顾之问唇角渗血,手捂心口中箭处喘息不止,眼睛死死盯着冷山。
冷山知道他有话说,俯下身来:“顾药师。”顾之问朝他伸出一只手,冷山握住,将耳朵凑到他嘴边。
只听顾之问喃喃道:“我女儿……照顾我女儿。”
“我立刻便去找她回来。”
顾之问却不肯松手,他是药师,最晓得自个的身体还能撑多久,继续道:“我要你照顾她,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冷山一愕,只见顾之问眼中噙泪,近乎乞求地瞪着他。
他只好道:“我们都会照顾好她,您放心。”
“不行!”顾之问大怒,揪住了他的衣领,几乎用尽全力地弹起半个身子。
他这么做,将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绷得过度,喉咙从肺腔里呛出一大口血。他顾不得擦,死死地拽住冷山,像是一个誓死不甘休的索债冤魂:“我要你照顾她一辈子!你亲口跟我说,否则我立刻毒死你!”
他身上若真有□□,方才早就拿来用了,然而冷山面对他的执拗,却显得无可奈何。冷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