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朝廷的军队攻破建伶城,连秋上也未必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里,很可能这将成为诀别。【大宗师,我很想你。】
他的心蓦然一痛,横飞而来的厄运笼罩了她,也给他的心头添上了无穷无尽的阴霾,然而,此刻却不能够流露出半丝不安之情,他必须安慰他的小姑娘,给身处险境的她些许信心。他只能重复道:【你不要怕,我一定会来。】
而她却道:【大宗师,您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?】
【你说。】
【我来的时候,见这边守卫森严,城防极是稳固,还似乎听见挖掘战壕的声音,想来他们是在城内地底下挖了横向地道;还有,护城河引水滇池,最近阴雨连绵,水位暴涨,不利于我军作战。我希望您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要轻率用兵,更不要为了我贸然出兵。我这边会好生稳住他,用铁衣假意同他谈判,你不用担心我,只管顾全大局。】
这番极度诚恳的话语,听着像是忠告,更像是临终遗言,他听得心都要碎了。他的小姑娘长大了,却再也不能无忧无虑,她被沉重的命运给扼住了咽喉,他却解救不了。前所未有的无力之感包围了他,海水一般窒息。
他摁住额头,长长地吐气。
顾柔反过来,安慰他:【大宗师,我相信您,我们很快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