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踩踏的滚滚烟尘而去,雄怒的军号和呼吼声山呼海啸。沈砚真和冷山站在中军部队观战,她问他:
“你会不会有一天感到后悔,后悔没有争取过,就失去了她?”
冷山全身都绷得僵硬,他的眼睛盯着前方,凶戾里透着浓郁的哀凉。他想念顾柔,想念那个用亮晶晶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孩子。然而如今,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生死。
沈砚真轻描淡写的话语,在此刻听如同蚊蝇聒噪,是那么的扰人意乱:“心爱之人……如果她死了,你的心恐怕也会痛得死掉吧。不去争,便永远也得不到,如今你晓得后悔的滋味了?”
冷山回过头,怒视她一眼:“此刻正在战阵之中,你若是无事便撤回后方,休要在此作乱,否则军法处置!”
沈砚真凄冷微笑,默默地离去。
最终,双方军队战斗的结果,各有来回,损耗都不小,折损的人数也接近,也没分出个胜负。
然而,相比云南军队,同样的战损比例,对于朝廷军这边更为不利,仍是因为粮草消耗的压力。
连秋上那边,觉得把士气打回来了,稳住了军心和防线,于是收兵回城,暂作坚守。
朝廷军再一次陷入僵局,又陷入了找不到对手打的困兽之境。
这段时期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