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天山魔教中被抚养长大,后来魔教覆灭,我逃往汉中,却被连城所劫,这狗贼不顾我恳求,强占了我……”连秋上眼睛瞪得滚圆。他万万想不到是是这般。
姚氏擦了擦泪,道:“后来他将我掳回建伶,幽禁在后宫中,日夜折辱于我,我生不如死,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复仇,这才忍辱偷生。后来生下孩子,我趁着产后不久守备松懈,从宫中逃出,这才离开魔窟。那狗贼还派人四处追捕我……我只能隐姓埋名藏匿中原,终生不敢踏入云南一步,也因此骨肉分离,再也没能见到我的孩子。”
若不是后来她加入离花宫,后来依靠慕容修,才隐姓埋名藏了行迹。想来早已再次落入连城之手。
连秋上震惊无地,一时之间冲击甚大。
他父亲怎会是这等暴行之人?然而姚氏指控,句句情出真实,不似作伪。连秋上不由得咬紧牙关,恨恨不已。
在感情上,他始终将父王视为永远的依靠,绝不会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,口称是他的生母,却未曾抚养过他一日的女人而改变!父王永远是父王!
连秋上咬牙切齿,冷冷道:“既然你这般憎恶云南,如今又为什么要回来?”
姚氏拭干眼泪,眸中清光一闪,忽而正色道:“小王爷,我是来请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