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庭园中仍有不少梅花和早茶,浓郁的香气在夜色中阵阵袭人。
白菀将顾柔带到一株白梅树下,屏退了左右侍女,同她道:“小柔姑娘,我知道你是王爷的亲生妹子,他是个心善之人,本不会过于为难你。可是如今,南中正值生死存亡的关头,我恳请您念在骨肉亲缘的份上,能够襄助于他……”
顾柔微觉诧异地抬起头,只见白菀目光盈盈,带着几分哀求和恳切。
顾柔反问:“白姑……不,王妃娘娘,您怎么会在此地?我记得当时王爷回云南,路上并未携带任何家眷。”
白菀道:“王爷心善,到达云南之后,又念及昔日恩情,命人将我从京洛带回。小柔姑娘,你看他为人很是念旧罢。你早与他有故交,如今又兄妹相认,倘若您肯归顺于他,他定然待你很好的。”
顾柔只道白菀这番举动,乃是连秋上派遣她来做说客,心叹连秋上也太低估自己了,白菀这番话,又怎么打动得了她?
她正要开口,忽然听见一声通报:“王爷驾到!”
连秋上听闻卫士传报,知晓顾柔离开冷宫,倏忽而至,见到白菀和顾柔站在梅花树下,不由得勃然变色。
白菀朝他盈盈施礼,柔声道:“王爷……”话音未落,却被连秋上大力一挥,反手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