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但是他临死前,做得所有事情都是为你。”
沈砚真霍然一惊,药米分洒在伤口边缘,冷山啧了一声:“别浪费。”
她低下头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他为你医好眼睛,让你不至于在今后地日子里落下残疾,在逃跑的时候屡次要我放慢了等你,甚至他为你挡了一刀——他所有的事情都在为你。”
沈砚真手里忍不住又停下了,抬起头来:“你倒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说呢。”冷山还是那孤冷又凛冽的脸,满不在乎地吹着自己的伤口,这动作是他不知什么时候跟顾柔学来的,感觉是要好上那么些,“你要说顾之问爱妻如命,我不怀疑;但你要说他对你没有丝毫感情,我却不信。只不过……”在此欲言又止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看清一个人不是看他怎么说,是看他怎么做,他对你很关心。而对我来说,我只要关心着她就够了,我不需要她知晓,这是我关心她的方式,不须旁人置喙。”
沈砚真彻底呆住了。
因为爱一个人,所以无私地去做任何事,未必需要让对方知晓。
难道……这就是师父教会她的最后一件事么?
大颗的眼泪,悄无声息地从眼中滚落,她怔怔地落泪,心中充满了懊悔。顾之问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