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师父有言,度德量力,且思且行。”
那玄衣少年虽然看着同弟弟容貌相似,但顾柔发现,仔细一瞧,还是能从神态气质中作出区分。白衣清高秀致;玄衣却傲岸不羁,隐隐透出一股嚣肆之气。
“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练功如同攀登险峰,理当奋勇直进才是,何故犹豫不前?阿弟,这是你狭隘了!”
那玄衣少年说罢,怒气冲冲,转身离去。
“你可以下来了。”白衣少年负手而立,朝树上的顾柔仰起头。
“我……”顾柔很想要使用自己的轻功,然而却不得不老实回答,“我下不来……”
少年一愣,旋即又皱起眉,他振衣起身,雪白的衣袍迎风打开,如同一片旋舞的蝴蝶飞到顾柔身边,将她轻轻抱下了树。
四足落地,他又立刻轻快地退开了。
顾柔已经知晓,眼前的少年,就是小时候的大宗师。她感到很亲切,目光中不觉露出一丝温柔。
少年盯着她看,眼中掠过疑惑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眉心的花绣殷红欲滴。
“我……”顾柔几乎要脱口而出,然而却忽然想到什么。
对了,这是在十年前的洛阳,她的父母正宣告假死,去了前往云南的路上;城外正在闹饥荒,两河的灾民围堵在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