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白色的,打小便如此么?”
国师白发,她在梦境里头看见的大宗师,却是青丝的少年。
国师摇了摇头。他并非天生白发:“我曾经同长兄一同拜国观的紫衡真人为师。”
顾柔像,他口中那位长兄,一定便是自己在梦中所见那位玄衣少年了。
“师父乃是当时的国观领袖,气宗名宿,他一生钻研内家气功,故而寿数近百而鹤发童颜,他自认人寿有限,便希望在弟子中选择一位传人,当时他看中了我和兄长二人,欲在我二人之中做出选择。”
他说罢停了一停,似是跳过了一些内容,继续道:“后来,师父将功力传给了我,因我当时根基尚浅薄,勉强承载师父的百年功体,虽然受功,也如受创,当时受了不小的内伤,在师父指教下调养了一年方才恢复,但这头发却是全白,回不过来了。”
顾柔点点头:“我也梦见你同一个容貌与你相似的少年,那就是你的兄长么。”
“是,长兄慕容停,与我一母同胞所生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呃!”顾柔一时奇怪,坐起身的动作太快,牵扯到旧伤,面色顿时一青。国师急忙来扶:“卿卿慢些。”说罢叫来门外宝珠,让她去请沈砚真过来给顾柔看诊。
顾柔摆了摆手,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