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命宝珠取了文房四宝来,让顾柔坐在腿上,她一边翻书,一边念出自己喜欢的章句,国师以狼毫小篆在皮纸上照抄下来。顾柔一边念,一边还时不时问他——
“这一句是不是很妙?”
“能想到这些,果然非常人能为。”
“钱大人真是太有才华了。”
国师忍不住了:“……”这也能叫有才?老钱不就是闲得长毛多出了几部杂集,这才在坊间的书市里打响了名声么?他心里头有些微微的吃味,手头上笔划也不由得随意起来,信手涂涂画画,故意打几个圈,写漏几个字,心想反正小姑娘读书读得发痴也瞧不出来,正在懒懒散散间,突然听到顾柔讶异:“我刚刚讲了那么多,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?”
“哦,这个……”他意图搪塞,“是不是到了喝药的时辰了?本座去给你端。”
“睡醒的时候才喝过,砚真说下一盅要到日落。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?”
他灵机一动:“那你冷不冷,把袍子披上罢。”说着便要起身。
顾柔坐他怀里扭了扭身子,不放他走:“不冷,抱抱就不冷。”他一乐,正搂住小姑娘,又听她道:“你怎么才写这么几个字?是不是冬天冻手了?”说着关切地把他指头一个个掰开来仔细看,瞧了半响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