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能回洛阳?”
冷山顿了顿,手中并不停下,他一圈一圈将牛筋固定,道:“还要等一段时辰。”
“可我听说皇上殡天了,朝廷都发了国丧,咱们的军服为何还不换?”
冷山知道她听得了风声,就算现在不说给她听,她早晚也会知晓,于是便将先前的消息告诉了她。
顾柔听了自是震惊无比:“朝廷不给咱们供粮草了?那咱们怎么撤回去?”
“所以暂时驻留云南一段时日。”
“可是朝廷也没有颁布安置军队的诏令啊,咱们不能随意处置云南这里的粮库武库,按规矩,这些都要上缴朝廷统一拨划才对。”顾柔说罢,忽然意识到,军队已经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,无论是留在云南,还是立即自作主张按照荆州路线返回,都有可能触犯朝廷。
隐隐地嗅到了圈套的危险,顾柔感到深深的委屈和愤怒:“朝廷不让撤,可士兵也要吃饭;新皇刚刚登基,若是耽误回程,朝中发生变乱该如何是好?咱们应该撤军。”
冷山道:“等朝廷的诏令下来,便能撤了。”
顾柔问:“那诏令什么时候下来呢?”
他沉默。两人之间都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没有不透风的墙,很快,朝廷对远在云南的国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