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翘儿养的龟公同他们的身手没法比,三下五除二便被这些人撂倒在地。这些家奴一个个出手极度狠辣,将陈翘儿的人打得鼻青脸肿。
陈翘儿自从开了软虹楼以来,早给自己立下规矩,决不再回到过去那种委身接客的日子,而如今,眼见那些人打砸店面、驱赶客人,她心急如焚,只得恳求道:“贾少爷快请息怒,万事有商量。”
那贾少是个横行霸道惯了的,岂肯就此放过她?拽住陈翘儿手腕便要施暴。
陈翘儿只当在劫难逃,心急丫头还不回来,忽然听得边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。
众人皆是一愣,一齐看去,只见厢房东面的墙壁上破了一个脸盆大的窟窿,石灰纷如雨下。
那贾少也住了手,放开陈翘儿,大为奇怪地朝墙上的窟窿看去。只听见窟窿内传来隔壁的声音:“我花了一百两订下这个房间,二两银子叫了这桌菜,有无价的美人作陪,可不是为了来听这群人鬼哭狼嚎。”那出声的人陈翘儿听来再熟悉不过,隔壁正是天甲七号房。
贾少一听气歪了鼻子,叫嚣道:“哪来不知死的狗东西,老子先做了你,再来尝这小婆娘的滋味。”说着便朝那大窟窿走去。
陈翘儿也在看那墙上的窟窿,她朝着墙边的她的软虹楼是用黏土混砖石夯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