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攻击的一队迅速移动寻找敌方位置,进行掩护和反击。”
冷山英挺凛冽的眉宇骤然一舒,顾柔见状,知晓自己答得不错,不由得也朝他微微一笑。
冷山立刻收了笑容,警告她道:“休要自鸣得意。田瓜皮在的时候,我只教了他半月,他便能熟悉星宿和各种基本地形,你还差着不少了。”
“我没有自得啊!”顾柔很是不服,然而想起了田秀才,却忽然生出一股惋惜和遗憾,如果他不是敌方的卧底杨皓,恐怕此刻已经成长为白鸟营中最优秀的斥候了罢。
前方离瀑布不远,宛若一道白练从天垂悬,溅落的水花打湿了顾柔的靴子。冷山见了道:“我们去那边。”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,便又很快地松手。
顾柔跟了他沿着小溪岸边走,一路勘察地形,问道:“冷司马,当初进白鸟营的时候,所有新兵的身份户籍都要经过审查,为什么便没有审查出田秀才的毛病呢?”
冷山听见,回头瞥了顾柔一眼,微皱眉头,又回过身去:“怎么,这是在挑我的过失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顾柔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紧跟着道:“的确,这是我的疏忽,我承认。”
“这怪不得您。您公务繁忙,白鸟营的事情,也没空件件过手。”顾